
寒冬腊月裹着军大衣研究矿石收音机,盛夏酷暑趴在地上画电路图,雷军的课桌早被改造成'微型电子作坊'。他能准确报出每种电阻的阻值,连修车师傅都常抱着坏掉的喇叭来找他'会诊'。有次他发现废旧电视机里的显像管能当放大镜用,立刻用自行车驮着'战利品'跑遍半个城,就为看清《晶体管原理》里模糊的插图。这种近乎痴狂的钻研劲儿,让班主任在评语里写道:'这孩子眼里有光,是能改变世界的光。'
谁能想到当年被同学笑作'电路痴汉'的少年,如今站在小米科技园顶楼俯瞰北京城。他办公室至今摆着初中拆解的首台收音机,外壳上还留着用铅笔写的'1983.09.01'。去年直播拆解小米汽车时,他突然对着镜头笑:'现在拆的不是机器,是当年那个在煤油灯下焊电路的自己。'这份穿越四十年的热爱,早已从收音机零件长成参天大树——树根扎在父母支持的旧零件堆里,枝叶却撑起了中国科技的新天空。
九五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